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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十五六岁的青衣捂着唇笑:“要论起爱女的程度,全京城只怕是都没人能比得过大将军了。”
眼底是说不出的艳羡。
另一年二十出头的小生也道:“沈姑娘一句想看戏,咱们就来,这份宠爱当真世间罕有。”
沈芜无奈病中无法出门,但又眼馋耳馋新戏,听说一有名的戏班恰好来到了京城,便与沈琮志提了一句,问能不能请到家中来唱戏。沈琮志二话不说,托了谢脩禾的关系,找到了戏班子,花重金将人请进府中,只为沈芜一人表演。
“哎对了,听说了没,沈姑娘与陵王殿下定了婚约了!”
“能没听说吗,咱们管事的原是西境人,幼时得辅国军相救,再说咱们箱头,家中也是受过陵王大恩惠的,那日消息传到戏班,他俩高兴坏了!”
“可是……我瞧这沈姑娘都不能出门看戏,身子骨也太弱了,还有那位王爷,又是个不良于……又遭过那样的祸事,他俩这一病一残,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。”
“班主来了,别说了别说了。”
众人一哄而散,上妆的上妆,该扮的都扮上,忙碌有序。
话题中心的主角之一,沈芜正在湖心阁中午休,她捧着圣旨美滋滋地看着,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赵妈妈端上一碗黑黢黢的汤药,见她一直傻乐,无奈道:“姑娘还看呢?都看了三日了。”
“嘿,我就是爱看,我都背下来了。”沈芜眉飞色舞,眼见赵妈妈端来的夺命黑汁汤,笑容瞬间消失,“赵妈妈,我不想喝。”
芍药抱着新洗好的衣裳,一挑门帘走了进来,“姑娘,陵王府送来口信。”
沈芜激动道:“他说什么啦?!”
芍药一本正经道:“殿下叫您好好吃药。”
沈芜:“……”
她瞪着眼睛看着芍药。
“你胡说!他不可能这么说!”
芍药面不改色:“奴婢说的是实话,殿下还说,等您好了去看他。”
沈芜:“……”
“只是一碗药而已,您都喝了十多年了,这不是何难事,对吗?”
“